ping's profile高级杂食动物,代号XP1983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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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July 黄牛奇遇记大学本科是本地读的,后来读研也离家不远,所以从来没有买不到火车票的时候,黄牛一词自然在我脑中毫无概念。平时看电视,听多了媒体的报道,一直对黄牛们没什么好印象。其实想想黄牛这个词,也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有时候挺为耕地的黄牛感到委屈,辛辛苦苦为人类服务,最后还落得了这么个不好的名声,你说气不气人。
前天帮同学买火车票,跑到上海火车站,在售票窗口一问南京的票有没有,还没等售票小姐回答,周围好几位西装球鞋的大叔眼睛就盯过来了。那一双双苦唧唧的双眼直逼而来,直透我的心底,印出两个字:渴望。还没等售票小姐回答,我已经从这些望穿秋水的眼睛中获得了答案,今晚南京的票,那是没戏的啦。
同学之托,自然还是要努力一下的。看到旁边站着俩保安,过去想询问有没有专门的退票窗口。得到否定的答案,有些若有所失地往外走,就在这时,一个保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出门望左走到底”。这声音压的很低,却又清清楚楚地入耳,有如武侠书上的千里传音般神奇。我困惑了一下,依言而行。
黄牛!这就是传说中的黄牛!其实从外表看,显然是看不出黄牛和一般旅客的区别的,不过你只要细细看,那些不带行李,气定神闲的,一般就是黄牛无疑。有时候黄牛们还拖家带口,整天在火车站附近游手好闲,只要见到形色焦急的人,就会上前做黄牛买卖了。
鄙人从没买过,所以很是害羞,怎么才能让这些黄牛们主动来兜售而又能保持我的风度呢?呵呵,于是作焦急状,在若干黄牛面前来回踱步。黄牛们自然也是聪明人,立马上前兜售。不过比较无奈的是,今晚去南京的票实在是没有了,看来白费了一番感情。不过就在这时候,一位提着水壶的老人家走过来,“火车没有可以坐大巴”。我赶忙问,大巴哪里坐?老人家说了句,走,我带你去,就急急忙忙领我去火车站另一头的客运汽车站。
老头年纪大了,走路倒不慢,我跟在后面,颇有些不好意思。老人家你不用领我去,我自己也可以去,我说。老人家你慢些走,我不急的,我又说。老人家似乎装作没听见,仍旧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穿插游走,我心里不禁在想,多好的老头子啊,这么为人着想,世上的好人真多。当然,事实证明,一切关于世界美好的猜想都是谬误,这次也不例外。把我领到汽车站后,就指着一位中年妇女说,问她买票,马上就可以上车了。我说,这不是有售票窗口么?老头急了,这不是都一样的啊,再说售票窗口的票都卖完了。我说,那好,不是我坐车,我得等我同学来。于是等啊等,这老头就在一旁盯着我,就好像守财奴看着金元宝一样,生怕飞了。感情无论怎么样,遇到的还是黄牛啊!
等了一会儿,同学到了。同学不喜欢坐汽车,就决定不买票了。老头这下急了,怒目圆睁,一双手激动地指指点点,侬寻我开心啊,嘎远路跑过来,耽误我时间么!我只能笑笑,说对不住啊,想想是不是要拿点硬币出来补偿补偿,后来觉得很傻,就算了。
同学不要汽车票,另一个原因是他在地铁口遇到了另一位火车票的黄牛,有到常州的票,这车同时也到南京。于是我跟着他去买。这回卖票的又是位妇女。感觉现今黄牛女性居多,不知道能不能当作一个发现来发表。谈妥价钱,这位女黄牛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大叠去常州的票,抽出了一张给同学。看了一下,每张多收10元,也算是薄利多销了。交易完成,这位妇女突然叫住一位在旁玩耍的小女孩——也许是她女儿,估计有10岁吧——说,把票子放好了。说话之间这个小女孩马上把裙子掀起地高高地,把一摞票塞进了裙子里面连衣短裙的口袋中。一瞬之间,又将外面的裙子翻了下来,到一旁玩耍去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剩下我们两个呆在原地。高,实在是高啊! 05 July A Trip to Janseh 8郭襄之路
哈哈,看到这个题目是不是感到很奇怪?郭襄,谁人?神雕大侠的崇拜者也。大家也许不知道,最近央视的《神雕侠侣》就是在象山县新桥镇的神雕影视城拍摄的。昨天在地图上发现了这个地点,着实兴奋了一下,就打算好今天,也就是象山之行的最后一天早上,去造访一下。
早上7点半就从旅馆起来了,怀着与当年郭襄一样的心情,上路了。新桥镇在象山县城与石浦镇之间,而影视城离新桥镇尚有一段距离。我们从石浦镇汽车东站出发,搭上了一辆去新桥的车,在中途一个叫黄公岙的地方下了车。
下车一看,四面全是山,中间一片田,我们站在丁字路口,旁边只有一家村民开的小店。经过村民的点拨,我们坐上了另一位村民的三轮摩托。这位中年村民就是拉我们这些散客前往2公里外的影视城为生意的,每次收费5元,我暗想这行当确实不错。
到了影视城门口,确实感到建筑规模不小。买了票,看上面的介绍,貌似是说这个象山的影视城是目前全国单体建筑最大的影视基地。票面上画着地图,归云庄,绝情谷,活死人墓,陆家庄,襄阳城历历在目,不禁怦然心动。大凡现实之中冒出了故事中的物事,每个人的yy之情都是一般。
7月3号正好是星期一,故而来神雕影视城参观的人并不多。我们两人在路边大妈的指引下,从一些小村庄开始参观。这些建筑大多与电视上古装剧中的场景差不多,据说是宋朝的style,可是我对建筑没有研究,所以也无法相信是非。
走着走着,来到一处破庙,仔细观察一下,我觉得应当是嘉兴铁枪庙吧,杨康死的地方,也是杨过知其父的地方。
沿着村庄小路走,远远地看到一片大榕树,立马心下疑窦起,浙江又不是热带,哪来那么多榕树。走进一看,颇觉榕树很假,上面还挂着不少深绿色的枝叶。这时走过一个来自上海的旅游团,我听导游的解说,这才哑然失笑:原来这些榕树都是用钢精塑料泡沫搭建起来的,而上面的缠着的塑料枝,居然就是人见人怕的情花……这么高,看来我想亲身试下情花毒都是不行的啦!
穿过绝情谷,就是我最向往的活死人墓了。可是一进去就失望了,除了开头一段是真的山洞,后面的都是人工搭建的房屋。寒玉床是用白色透明的塑料做的,五口棺材居然还用栏杆拦着,显然是看不到棺材上的武功秘笈了。由于神雕的戏已经拍完,所以墓中改建成了电影特效展示厅了,还算凑合吧。
出了活死人墓,就进了襄阳城。城内建筑颇多,刚进城处就有好几家店铺,可以看见一位中年女性凭窗而立,正热火地叫卖矿泉水。但是我抬头一看,立刻汗如雨下,这家店铺的牌匾上分明写着“怡红院”……
虽说这样,在这家点歇脚的游客倒也是不少。我和小胡也走累了,就顺便上楼找张板凳坐了。没想到这家店还有人表演的。只见3男提剑,3女提扇而上,开始和着乐曲跳起来。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舞姿,但我觉得很好看。舞蹈主要想描述襄阳城抗拒蒙古大军长达十年之久城内军民的庆功。大家不要说我傻,我看了倒是非常感动,在人民心中,记住的永远是光明与正义,蒙古人不会因为元朝的统治而翻身。
一曲舞毕,偷看其中一女下台换得白袍,上台再舞。过得半刻,又上台一青衣男子,舞成一对。哈,这不正是小龙女与杨过嘛!舞女很清秀,看的我很喜欢,穿上白袍还真的有小龙女的感觉。背景乐是那首很熟悉的什么“那次我静悄悄地离开”(不知道啥名),也搭得不错。总之,舞完以后我带头鼓掌,热泪盈眶-_-b
歇脚完了,又转了郭府,上了郭襄她老人家的闺房,偷看到了对面水浒剧组正在action,只是没看到什么腕儿。随后看了校场,上了城墙。城墙乍看甚是雄威,于是就一阵咯擦。
正像离开,看到远处还有一处建筑,牌坊上书“大名府”,看来现在影视城中早已是被水浒接管了。走进去瞧,毫不客气地坐上了大厅最上位的虎皮座椅。翻起案头的几部线装书,开始做关公读春秋状。一翻之下,才发现手上的《三字经》和《百家姓》居然是无字天书,而《论语》居然装的是《积学齐业》,真不知道剧组哪里搞到的道具……
这时殿上走来一位穿着拖鞋的姑娘,似乎是管着这片建筑的。攀谈起来,听其口音不是本地人,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位姑娘来自河北,随着他哥哥来到浙江这个偏远小县的偏远小镇来讨生活,平时就住在这座“大名府”内。言谈之间,她说真羡慕我们读书人。后来坐在从象山回杭州的车上,想起过一会儿就要回到逼仄的杭州,再过几天又要回到更加逼仄的上海,姑娘,我们换一换好么? A Trip to Janseh 7做一天石浦人
10点半,我们终于看到远处来了一艘船,船上跳出了昨天的船老大,一系列事情总算搞定。船主答应12点启程带我们回石浦码头。
6个人拿扑克消磨了时光,吃了中饭,跳上回程的航船。我站在船头,回望海天一色的长滩,景色与来时别无二致,然而心中却满载海的记忆……
小渔船在近海的岛礁中穿梭,不一会儿就上了石浦镇的海岸。zhebie他们要赶2点20分从象山县城回杭州的快客,就与我们匆匆而别。两位mm一位要赶回宁波工作,一位要赶回杭州工作,就去赶去石浦汽车东站。我和小胡最轻闲,还有一天游玩的计划。只是尚无打算,也陪着她们去了汽车站。告别前,一位mm跟我提起她其实是79年生,这么算来比我大了整整4岁。我小小的一怔,说实话,看着年轻的面庞实在无法联想到28岁的年纪。然而再过4年,我又会在哪里,在干什么呢?
送别两位mm,感到稍许失落。车站里买了一份象山县地图,仔细研究一番,立马定下行程。今天下午还有小半天时间,不如先参观石浦古镇,晚上就在镇上住宿一夜。
乘公交返回镇上,先找了一家旅店,顺便从冲个澡。当毛巾擦上手臂时,才感觉到阵阵刺痛。裸露的皮肤在海水的浸泡加太阳的暴晒下有如烧红的螃蟹一般,触碰之下感觉疼痛难忍,怪不得渔民都是长成那样的呢。
石浦是座地理区位非常重要的海上交通重镇,古往今来,不少渔民和水手在这里安居乐业,所以以石浦港为核心,向岸边的山坡上发展出了一片繁荣密集的建筑。建筑特色鲜明,白墙黑瓦,依山势而上,形成了一座颇具特色的古镇。
我和小胡手提相机,想去捕捉这古典和现代的交合点。我们沿着山边小路拾阶而上,左右两边都是交错的民居。在民居中穿梭,往往以为前方没路了,突然一个转身,眼前就闪出了一条幽静的小道。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它仿佛把我带回了童年,带回了那在无数的弄堂和低矮的民居中的嬉戏时光。
然而这与普通的江南民居又有显著的不同,古镇的房屋全部建在山坡上(就像玉泉校区那样)。即便如此,民居密度之高,可以称得上是一门建筑的艺术。你的左边也许是一户人家的大门,然后右边却是另一户人家的阳台;向上看去,也许前面有户人家正在你头上搓洗衣服;向下看去,又有另一户人家的小孩在你脚底下的院子里玩耍。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绕过一间间民居,或许可以在两间房屋的夹缝中眺望到远处的古镇,再远处的大海。这种感觉,就像宫骑俊动画《且听风吟》中,小小提琴师拉着小女孩的手,领她到半山腰房屋的阳台上,面对开阔的大海一般。狭窄和开阔,就在这么一瞬之间。
我和小胡毫无倦意,向着古镇的最高处奔去。最后来到一座尚未完工的寺庙前。站在庙前的平台上,整个山谷中的古镇全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古镇随着山谷,黑白两色一直延伸到海边,连接着无数红色的旗帜白色的渔船,在明亮的阳光下色彩分外鲜明。我们还能说什么呢,自私地用相机窃取这些美景吧~
下得山来,在山下的城区里找了家小饭店,吃了点家常海鲜小炒,感觉非常不错。茶余饭饱之后,我们立马叫人力三轮车直奔城隍庙而去,因为我们早就打探好,今晚6点半城隍庙上演越剧。小胡说他小时候常听,感情深厚(虽然听不懂的说);而我一向对古典文化兴趣浓烈,听听未尝不可。
来到城隍庙,发现人真的很多。我们随便在后面挑了张板凳落座。戏已经开始了,好像戏名叫《六指新娘》,讲一个新娘有6跟手指,怪搞的。然而本人修养实在太低,只能听听对白,演员一唱起来,就完全抓瞎了,只能观察左右了。原来这个城隍庙贡的是关公,周仓关平分立两侧。我们坐在庙堂中,关公坐在身后;戏台搭在庙门口的上方,大小不过10平米而已。来听戏的大多是老年人,所以插入我和小胡两个年轻小伙子实在有些突兀,怪不得一些老头老太投来诧异的目光。
戏编的蛮好,编剧善于制造矛盾冲突,大概古往今来,这是一向的故事套路。当做儿子的劝说父母别为先“小登科”还是先“大登科”争吵时,老太婆一句土白“大吵吵勿曾有,小吵吵日日有”把全场都逗乐了,包括我和小胡。只是越剧年代太久,跟不上现代的快节奏,我和小胡都感觉剧情好拖沓,眼见8点半了,居然还没有激化矛盾,沉不住气了,就出了城隍庙。
出来之后就在镇上瞎逛,找了个台球室打了1小时台球,然后又找了个瓜摊买了只瓜。周围的行人渐渐稀少,店铺的灯光一间间地暗了下来,走在黑暗的街道上,我忘了我是谁。也许,今夜我是石浦人。 A Trip to Janseh 6海的记忆,我的心情
回到寨中,冲洗了一下。无聊了一会儿,看见自驾团人在开派对,音乐声响彻夜空,其中有个光着膀子穿着沙滩裤的大叔在做小丑状挑逗观众,有些厌恶。6个人觉得想找几张椅子下沙滩上海边坐一会儿。
星空在闪,海风在吹,我的心情有如远处的海水一般平静。5年前,我还不认识小胡和zhebie,2年前,我还不认识zhebie老婆,甚至在1天前,我还不认识面前的两位年轻女子,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能从遥远的四面八方聚来,围坐在这个中国大陆上完全没有名气的小岛上,不敢说是缘分,也是我的运气。
此时此刻,我也不想说什么,静坐在这里倾听海的声音和朋友们的谈话,已是十分的满足。朋友们说说笑笑,从认识的人到闹鬼的空屋子到玩过的地方。我觉得这才是精神世界的人生,当人与人之间除却物质的羁绊,精神之间的交流才是人类蓄以火种,发展向前的核心。当然,缺乏物质刺激的人生,自然也激荡不出精神与思想的火花,只是个人比较崇尚精神境界罢了,呵呵,似乎扯远了。
当银河升起,我们也回到了帐篷。外面的海风很凉爽,但是帐篷里面却很热,不透风,我睡不着。一冲动下,掀掉了帐篷外罩,打开内层透风的帆布。仰望着迷糊的星空(不好意思,眼睛稍有近视),终于沉沉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脸上身上飘来点点雨丝,一阵凉意偷袭而来。原来下雨了,小胡爬起来把外罩又盖了上去。我心想,既然下雨了,自然也看不成日出了,这下睡的就更死了……
再次醒来时,发现阳光已经撒满了帐篷。帐篷内由于温室效应闷热难当,赶忙爬出来,一看是6点多,外面是个大晴天。英葡,巴法之战已经结束,观看日出也是错过,暗觉不爽。在井边洗梳了一下,回来后发现小胡已经从海边拍了一圈回来了。
其实我是个很傻的人,看到大家都没有集体吃早饭的意思,自己也就不吃了,再说本来也就没带吃的,呵呵。从寨中往下看到潮起潮落的大海,已然没有了昨天下海的冲动了,但是很想下去在海边拍几张照片,所以拉着小胡在沙滩上饿着肚皮散步。脚浸在水中,感觉痒痒的,低头一看,哈,无数迷你的小鱼在我的趾头和脚背上跳跃。大海养育了无数的生命,包括我们人类。远处的两位渔民,一位爷爷,一位奶奶,正背着犁,在退潮的沙滩上刨。犁后面挂着一个渔网,刨起来的泥沙全部落入了渔网,随着海水的冲刷,只留下了石块和贝壳。原来他们在捡小贝壳,俗称海瓜子,也就是平常海边人家泡汤的小蛤蜊。市价5块钱一斤呢,大家不知道是如何收获的,原来是神奇的大海毫无保留的奉献。
从海滩的一头走向另一头,再从那一头走了回来,我捡了许多好看的贝壳,也拍了许多照片。10点多了,我们几个实在是累了,收好了帐篷,等待归航的船只。然而始终却打不通船老大的电话,早就定好回杭车票的zhebie夫妇急啊…… A Trip to Janseh 5捉海蟹与夜光潮
有句话说的好,男人要拿的起,放的下。既然本大爷奈何不了你这小小浮标,咱走还不行么?这么一想,就来了力气,赶忙游回岸边,气喘吁吁了半天。
太阳西沉,也该到了吃饭时间。大家说,一起回去吧。可是我突然想起我的凉鞋还扔在沙滩上,得捡回来呀!走到扔凉鞋处,一看一惊,还好当初扔的远,现在涨潮刚好淹到鞋子处,再迟些就被浪卷走啦,造福了日本鬼子就罪过啦。顺手抄起满是泥沙的鞋子,突然从从鞋子下串出一只八角爬虫,仔细一看,就乐了,能这么走路的,也只有螃蟹了吧!哈哈之下,当即跑上去捉,可是一不小心,光脚板踩中了还没有掌心大的软壳青蟹,一下子就把它踩地脑浆迸出。作孽啊真是作孽,我是无心之失,只盼佛祖能够宽恕,螃蟹在天之灵能够得到超度~
大家走过来看到了,两位姑娘说,这里的海蟹不要太多哇,晚上要来一起抓,现在还是米西吧。
但是吃饭前得冲干净身子呀。黑心的寨主们做了几个简易的淋浴室,收费每次10元,我们自然不能任人宰割咯,于是就打井水冲澡。说到打井水,我这个城里长大的有些脸红。打井水是门技术,没打过的人一个空桶下去,上来仍旧是一个空桶。这点我这般见识广博,读书万卷的才子自然是懂的很。我看见过电视上的人打井水,只需将桶伸下去,用手一抖绳,桶就侧翻了,水自然进去了。可是轮到我亲手实践,才发现说说容易做做难。旁边两位姑娘抿口一笑,说“教你个好办法”,接过水桶,在手上倒翻过来,马上往井里一扔,真是方便啊,立马灌满一桶水。哇,真所谓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晚饭在山寨的一间大餐厅里解决。餐厅很简朴,一间几十平米的大房间内摆了8张圆桌。从墙上的黑板中可以看出这原本是个教室,现在被改成了吃饭的地方,暗觉有些不敬。可是看到整个房间只有我们一桌人,感觉又来了情调,顿时对满桌的菜肴不客气起来。菜总共10道,无非浙江所产的山珍海味,也不算特殊,但是很合我的口味。6个人有说有笑,一会儿干光。
吃完饭,那位酷似周笔畅的mm问老板借了一只塑料桶,对我们说,走,抓螃蟹去!此时天已大黑,想必螃蟹是乘着天黑出来活动,但我们几个也不得不打起手电下海滩了。
提着桶,走在漆黑的沙滩上,左边是岛上的山脊,右边是阵阵扑来的海潮。将手电往潮水退却处一照,哇,无数的小螃蟹密密麻麻地横躺在沙滩上张牙舞爪。我们几个男生立马光着脚板跑上前去捕捉。螃蟹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呀,就呲溜溜地到处乱串,弄得我们手忙脚乱,手电光束乱飞。我个人技术不行,不光让到手的螃蟹跑了,还让在手上钳了一下,现在还留着印记。小胡可是生猛了得,一巴掌盖下去,四只螃蟹插翅难逃。可惜天色太暗,无法用相机记录抓螃蟹的雄壮一幕,诸位看官可惜了。
抓了小半桶,人也累了,想想长长的海滩,还有这么多螃蟹,自然泄了气,开始往回走。仰望天空,云雾里顽强地透出了星光,星星渐渐多了起来,相互辉映,预示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低头往左边看去,白色的浪头扑打着海面,在这漆黑的夜晚分外清楚。不对啊,晚上天那么黑,怎么会看得见白色的海潮?
然而那莹白色的光辉随着海潮一次一次地抹向岸边,在海潮的强弩之末,留下了一条发着白光的印记。我好奇之下,用脚抹了抹海潮所到处的沙滩,立刻出现一道明亮的荧光,随之慢慢淡去。显然,大家都发现了,海潮中似乎隐藏着某些发夜光的小颗粒?我们用脚使劲地踢踏潮水,只见一颗一颗的夜光有如萤火虫一般在我们脚边围绕。动的越起劲,发的夜光越多。6个人好似哪吒一般,踩着风火轮在岸边游走。我们都被这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震撼,夜光潮,究竟是谁创造了你?但是今夜,是我们发现了你~ A Trip to Janseh 4踏沙潜浪
两位mm所说的秘密基地,原是她们上次来过的一个海边山寨。所谓山寨,只不过是海边岩石的高处,一块半山腰的平地。上面原先是一所小学,自从居民撤出檀头山之后,房屋和空地都腾了出来。一些精明的渔民,商贩,船主&导游资助地联合起来,占山为王,给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们提供食宿游乐等各种有偿服务。
据两位姑娘说,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有口很特别的井,它随着海潮每天涨落2次,但是打上来的水的确是如假包换,清澈凛冽的淡水。
我们6个人找了一块空地,各自搭了3顶帐篷。其实山寨上还有一群来自宁波的自驾车旅游团,我们将帐篷和他们搭在一起,倒也是放心地很。
时间不早,赶紧换衣服下海咯。一到了沙滩上,人立刻分出了3拨,两位姑娘喜欢在沙滩上散步聊天;zhebie夫妇自然腻在一起;小胡苦于水性不好,只能在近海边踏踏浪,和mm们交流感情。而我却不管3721,将凉鞋往沙滩远处一扔,一头栽入水中,做起了闲云野鹤。
凉凉的海水浸泡着身体,整个人顿时安静下来,不想说话,只想静静地享受。此时太阳已略微西沉,透过云彩,撒下金色的光芒,照在海水中,盈盈舞动着金黄,犹如油画一般。我将四肢摊直,吸满气,漂浮在水中。偌大的沙滩,游客随着时间慢慢散去,海湾中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种感觉自是妙不可言。
大凡下过海水的人都知道,海里游泳和游泳池内大不一样。首先,海面很不平静,你最好不要指望头下去以后再上来就一定能吸到一口气;其次,近海的海水带着泥沙,一般浑浊地很,将头探下去,什么也看不到;再者,苦咸的海水就算是被舔到那也够你哇啦哇啦了。最让人感到郁闷的是海水里面不知名的东西太多啦,经常刺痛皮肤,感觉像针扎一般,当然了,只是微感不适而已。所以我平时优美的蛙泳和自由泳泳姿毫无施展之处,只能在海面上慢慢狗刨。
zhebie也按耐不住了,甩了他老婆,和我一起来戏水。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我和zhebie故意游向深海处,然后迅速脱下泳裤,将泳裤高举上海面,像挥舞旗帜一般向岸边的其他四位打招呼,oh-yeah……与大自然的接触,纵使是一条内裤,那也是隔阂与累赘嘛!
就这样浪里来浪里去,时间过的很快,海浪也一阵高过一阵。突然我和zhebie看到远处有两个插着红旗的浮标,一个远一个近,相距10米左右。zhebie二话不说,一个猛子就去夺旗杆。可是不多久就悻悻而回。我说,你也太不济了吧,就想亲自去拿回来。近的那个旗杆距离岸边也许有50米,我慢慢游到浮标旁,伸手抓了就想往回拖。但是好像这两个浮标底下是连在一块儿的,任我怎么拉,也丝毫感觉不到我有向岸边前进的迹象。本来按理说我的水性不错,即便是捆了两只手或是两只脚,都能游着淹不死。只是这是海里,情况一切都感觉不同。天色有些黯淡,沙滩上的人群基本上褪光了,处于远离岸边的我听不到任何人声,一阵心慌涌上心头,只觉天旋地转,力有不逮…… A Trip to Janseh 3初登檀头山
原来檀头山岛的形状殊为古怪,有如哑铃状,两头大,中间细长,呈南北向。而我们正是从哑铃柄的西岸礁石上岛,自然看不到什么沙滩了。船主说,翻过中间的山头,就能到达面向太平洋的海湾了。
我们提着大包小包(主要是带了帐篷),迅速湮没在山林丛中。说真的,若不是能从树丛中观望到远处的海水,这里的景色和杭州的山色别无二致,当真是不知是在海中还是山中。
沿途有不少废弃的农居,大多是木砖结构,造型简单,遗弃已久,早已看不到人烟。向远处望去,对面的青山上点缀着几点白色,咿,那不是山羊吗?小羊悠闲地吃草,好似天上自在的白云。
山间的小道上穿行不久,听到远处渐渐传来人声。慢慢走近,伫立高处,向开阔处望去,哇,淡黄的沙滩,碧绿的海水,还有众多嬉闹的人群。白色的潮水从远处涌来,扑向海湾的怀抱。而近处,是一顶顶五颜六色的帐篷,沿着海岸一字排开。
早就按耐不住的心催促着酸累的腿脚向着海岸奔去。我和zhebie早就忍耐不住,相顾一视,脱下鞋子,拎在手中。地球母亲早已向她的子女们毫无保留地展开了宽广的胸怀,那还有什么能阻挡我们与海水的亲密接触呢?
我和zhebie提着大包小包,再加上一双累赘的鞋子,不顾一切地在海潮拍击的沙滩上狂奔。时间已经是下午3点半,太阳无力地挂在半空,遍撒着温和的日光,随着阵阵海风在我们的身上游走,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真想一头栽在海滩上,一切的世事,都随他而去吧~
可是海滩很长,两位路上结识的mm仍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这才让我们意识到身上的重物。“嗨,赶快找个地方扎个帐篷吧!”mm一笑,“在前面哦,我们的秘密基地”。一听到“秘密”二字,心中一动,重新抖擞精神,跟着mm们向着海天一色处走去…… A Trip to Janseh 2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mm冲我们笑,作为男生更要勇敢地上前回应。一问之下,事情的曲折就都出来了。原来,檀头山是一座较远的海岛,离码头有8.5公里,交通不便。因此几年前政府就动员岛上的居民内迁到半岛上,所以檀头山自然就成为了一座空岛,政府自然也就取消了去檀头山的公共航班。没了船,我们可怎么去呢?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精明的象山渔民们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的赚钱好机会。拉游客跑运输,钞票哗哗地来呀。
两位姑娘等在这儿是想再找几个同去檀头山的游客,这样船费担当下来可以少些。也算是运气好,让她们等到了我们呢。本来想再等几位游客,可见都下午2点多了,天色不早,总不至于去大街上拉客吧?这时一位年轻的船主走了上来,愿意150块钱拉我们上岛,并且船老大很健谈,也通情理,对我们这些旅游者很是理解。虽说是150,六人分摊一下也就咬咬牙上了船。
其实这艘小渔船能载10来个人呢,如今只载了我们6个,自是宽敞了许多。安定下来,就与两位mm攀谈起来。原来两位2年前就来过,觉得那次不虚此行,便想再一次来散散心。暗暗打量一下,左边这个身材匀称,温文尔雅,,颇有中国传统女性的风采;右边那个脸圆圆的,梳着短直发,偶尔还戴一下墨镜,真的有点像周笔畅,当然,笔周笔畅好看多了。一路上都是这位mm帮我们沟通,指导游程,精明干练,有着职业女性的聪慧,却没有职业女性的世俗,这样的气质相伴这样的旅行,真的很高兴认识她们。
8.5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却让我们饱览了山海一色。石浦在象山半岛最南面,按理往南往东看去是一片无垠的东海。可是置身海山,却感觉身在千岛湖中,到处是一片一片的山头和岛屿。后来我研究了一下地图才发现,原先石浦南边有两座大岛,岛上分别有两个乡。岛围绕着石浦,好似日本的濑户内海一般。而石浦东边是东门岛,岛不大,但离石浦很近,岛上有座庙,是石浦的香火繁盛之地。绕过东门岛,远处便是檀头山岛,我们的目的地。
近海的海水很脏,黄黄的,可是行了一段路之后突然发现远处的某一段海面有一条截然的分界线。分界线的一端是污浊的黄色,一端是清爽的绿色。那才是海水原本的颜色嘛!
半小时的行程,船上自然少不了咯擦声。不一会儿,船主就说我们到了。可是一看前方,只有几座岛山,我的沙滩,我的阳光,还有我的美女呢?好生失望哦。。。 A Trip to Janseh象山之旅 6月低,闷热的夏日,杂而不繁的学习,慢悠悠的日子。小胡打电话说一起去象山玩吧。海边?让我想起小时候去舟山,那时候还小,来到了海边,却没有自由与海接触的机会。沙滩,阳光,或许还有美女?没有半刻迟疑,我立即答应他7月1号一起去。世界杯就让德国人去看吧~ 去的有4人,我,小胡,还有kevin那对小夫妻。7月1日一早从杭州汽车东站出发,目的地,象山。一路上是熟悉的浙江山水风光。在一个个明暗交替的隧道中穿梭,只需3个半小时,就来到了浙江大陆最东部的象山县县城,丹城镇。 县城自然没什么好玩的,我们早就筹划好了目的地,位于象山半岛最南部的石浦镇的檀头山岛。听说那是一片尚未被现代商业魔爪给挠到的自然沙滩,风景优美,海水清澈,听起来就让人神往吧? 在丹城随便吃了个午饭,就做车站每5分钟开往石浦的班车,半个小时的车程即可到达。一路上可以看见大块的盐田和长长的海堤。浙江的海岸线比较曲折,近海的岛礁往往众多,所以从沿海望去,海景不甚辽阔,好似湖泊一般,还不及我在镇江看到的江江面那般雄阔,呵呵。 车子抵达石浦镇汽车东站(好玩吧,小小的石浦还有汽车“东”站)。坐上公交2路,直往码头奔去。一路上,石浦镇人丁兴旺,商业发达,热闹程度我看远甚县城,只是基础设施较差,这是中国行政体制之弊,也是没有办法。石浦是个大港,港口船舶停靠众多。只可惜现在是休鱼期,船只大多靠在岸边,只能看见高矮林立的桅杆上无精打采地飘满了红旗。 公交开了10分钟到了码头,我们一行人刚进码头,就看到两位美貌年轻女子冲我们盈盈地笑,笑地我好奇怪,我们可谁也不认识她们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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