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g's profile高级杂食动物,代号XP1983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31 May

    写在5月31号

    大前天我写到大黄,说他“色厉内敛”,后来仔细想想,的确不是那么的恰当,平时的大黄绝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不仅温柔,而且顾家,几年过去了,仍然忘不了他灯下伏案写家书的形象。大黄有个小他几岁的亲妹妹需要关心,看着灯光中摇曳的笔影,感觉就像慈母手中飞舞的针线,温馨瞬间铺满整个寝室(~^o^~)。
     
    如果要我来概括我们这一代人的特质,我可以送他两个字:闷骚。不幸我和大黄又读了理工科,使得这种趋势有增无减。为了解闷发骚,我和大黄一起去上《古典文学欣赏》《传统文化与现代化》等选修科课,没吟出几首诗作出几个对,酸倒是酸到家了。后来不酸了,转向研究德语,开始一起guten tag。那时候刚好是大三,我们搬到了玉泉,室友重新拆分,老330正式散伙。也就是那段时间开始我开始骚上了语言学,大头骚上了魔兽单挑,而大黄居然听起了流行歌曲,这除了让我感叹世事变迁,还让我看到原来大黄也有人间烟火的一面。
     
    说起来很巧,本科的室友居然有3个人是5月下旬的生日,其中也包括我和大黄。于是理所当然5月下旬的某一个周末就是一个合法的寝室集体闷骚释放日。没想到分别2年了,大黄仍然继承了这一传统。翻看他刚开启的space,果然是始于生日那天。24岁的大黄本命年了,有太多的话要说,却又如同初夏谢落的花瓣没入泥土,无声无息与时间陪葬。但是24岁的生日毕竟只是时间的一个节点,执着于此不如珍惜每一天分分秒秒。
     
    我曾在一个人的space上看到一句话,他大意是说,20到24岁是感觉过的最快一段时间,一晃眼就过来了。这话很平凡,却引起了我强烈的共鸣,因为在前天,我比大黄迟了9天跨越这一让人感慨甚多的时间节点。我也和大黄一样,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下笔后才发现言语的梗塞。回首过去的几年,似乎经历了很多,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经历。时间很公平,它不会因为你干了什么而赋予,也不会因为你什么都不干而克扣。于是我在忙碌和空虚交错之间迷茫,却还以为感受到了生命跳动的节奏。
    28 May

    写在5月28号

    在学校一直上不去msn,今天登上来一看,我的space回复又多了两条,原来是本科的室友大黄。回复的头像边多了颗小星星,点进去一看,才知道原来黄黄也“博启”了。估计是岁月蹉跎,看着别人的space写的风生水起,耐不住内心的闷骚本色,终于向无边大众倾诉衷肠了。
     
    翻了几贴,大黄还是那个大黄,敏感而多愁,很对不起他一脸的络腮胡。当然了,这么说出来他打死也不会承认的,这点我称之为“色厉内敛”,外表放荡内心保守……事情搅了,没心情写了
    19 May

    文学青年和吃人酋长

    记得小时候挺爱看书,一半是因为课本实在令人生厌,另一半是出于虚荣,你看,别的小朋友还在小蝌蚪找妈妈,我已经将西游记啃了一半。为此,我还非名著不看,以显示作为新一代小朋友的品味和素质。比方《巴黎圣母院》《基督山伯爵》《红与黑》等等,小朋友哪懂国外的斤斤两两,自然还是对中国的名著,尤其古典名著感兴趣,看了不少章回体的明清小说,像三国演义,说岳全传等等,都是那种每张纸上必掉一个人头的那种,口味比较重。后来学着温柔一些,尝试看红楼梦和三言二拍,才发现古人的生活也是那么八卦。再后来年纪渐长,发现记忆力实在不好,脑海中的名著只剩下一些卖油郎独占花魁啊,房中炼丹之术啊的种种片断,实在是惭愧不已。只是现在想想当初没借到金瓶梅真是大大的失策,要不现在俺也是个金学家了……
     
    前几天在qq上聊天,被人骂了句“假文青”……我觉得人不可以无耻成这样……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文学青年”这一光荣称号。试想一许文强般长马褂白围巾,面貌白净举止优雅,一手挪威森林,一手瓦尔登湖,目光忧郁地看向远方,那是绝对有杀伤力形象。当然了,文学青年还有一个关键要素是要能说会道。只可惜我最不擅长嘴上吹嘘的功夫,但至少我有很努力的看书啊。比方说最近我又躺在床上看完了一部精彩的电子书,叫做《鬼吹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故事很精彩,讲的是盗墓贼的探险,有想象却又让人觉得很现实,很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然而像我这样看了几部小说的自然称不上什么文学青年了,要不然满大街看了几部金庸小说的民工都是文学青年了。不过我倒是向来特佩服那些很能编故事的文学青年,尤其那些将故事编的又大又圆的。我编故事的能力很缺乏,往往只能在做梦的时候做一回编剧。而且嘴笨,就算编出故事来也无聊死了听众。不过我小时候倒碰到过几个特别能讲故事的,故事讲多了,其他小朋友就都愿意和他玩了,慢慢地就成了一群孩子的主心骨,领导者了。这种事情其实在成人的世界里更多,远的不说那圣经就是编出来的一个大故事,近的中国古人不光编故事还身体力行“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一个瞎掰的故事可以颠覆一个王朝。所以我敢说这个世界的历史是那些特别会瞎掰的文学青年创造的,本朝太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此若你有幸流落到食人部落中去,在”水温比较烫的洗澡盆“中看到部落酋长口中振振有词的时候,你千万要怀有十二分的诚意聆听,因为他正在向他的同胞们讲述他们祖先的神勇故事以及这个故事与吃你之间的联系。酋长口若悬河面色虔诚,你千万不要鄙视他,因为他也是个文学青年呐~
    09 May

    据说回忆像水草

    早上说了,没睡好,精神有些不振,看东西都有些朦朦胧胧,好像一幅水彩画,透过一层新敷的记忆色彩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映象,似清晰可见却又隐约迷离。
     
    5号晚上睡在玉泉7舍,因为玩的比较晚所以在同学的建议下留宿了。7舍是玉泉唯一几幢仍旧保留内部结构的学生宿舍之一,以前在玉泉的时候都是路过,还从没机会进得去瞻仰。这回阴错阳差,倒得以有了亲密接触。阴暗的楼道,上下铺和木制地板的寝室,飘散着潮湿的空气的味道。夜半关机上床就寝,黑暗中听到窗外老和山上传来的狂乱风声,敲打的窗户乒乓吱呀作响,一下子把我的思绪拉回那个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的大一时光……假如时间倒流5个春秋,我躺在的就是西溪的7幢了,伴随着风声的,就不仅仅是窗户的敲击声,还有初涉人世,离家求学的室友们的卧谈。愤青大头时常是话题的中心点和讨伐对象,同是川人的声哥比较较真,要不碍着我们,恨不得用四川话在床上喊。现在想想我还是最佩服大黄,这样温柔内敛的男人真的不多,虽然那时候他还是个小p孩。只有小咪一如既往地可爱加闷骚,简直是穆斯林的另类,不过他也只能在打牌的时候自诩为赌王,卧谈的时候只能捣浆糊,不得不听听我这个初出茅芦涉世未深的小哥瞎谈人生理想正义,想想也是好笑。卧谈声有如交响乐在寂静的夜空奏响,而且是越来越响,我不知道隔壁寝室都什么意见的,反正三天两头半夜都能听到半夜咚咚咚的敲门声,只此三声,无短无长,那是半夜寻查的楼长大妈的严厉警告,于大一的小毛孩们无疑尚有威慑。但听脚步声远去,各自长出一口气,寝室长大头亲自表率,床上大手一挥:好了好了,就此睡觉。于是宣告大头被围攻又一次的惨败,曲膝投降。大头岂能容下如此恶气,窗户啪一开,“喝~呸”一声浓痰每天习惯性地吐向窗外滋润大地母亲,然后倒头就睡,于众人的骂骂咧咧声中响起鼾声,仅留5人“靠”声无数……咿~还少说了一个伟哥,我上铺的兄弟,唯一一个跟我同寝4年的家伙,保持了浙江人一贯的低调,对我们其余数人的卧谈话题极端鄙夷,沉默以对。不过他现在应该抱着老婆在床上交流了吧,嘿嘿。这个家伙玩了4年的电脑游戏,别说女朋友了,女同学都没,毕业半年后却瞒着我偷偷地结了婚,真是混蛋到了家了啊。对了,改天问候嫂子去~

    连挪四窝

    昨夜一宿未睡踏实,辗转反侧,飘离在意识的表层。回想4天来睡了4张床,缺少点安全感也是正常。5号晚上睡在玉泉,6号晚上在家,7号学校寝室,8号晚上又回到中心招待所。每天早上醒来得花半天时间意识到自己身处哪里,沮丧之余,唯有内裤和贞操与我同在。
    01 May

    扒火车小记

    自从4.18提速,铁路就成了正月的婊子,穿着新衣服又出来卖了。当然这和我扒火车这件事没有直接联系,顺便骂一下价贵票紧的状况罢了。要从头讲这件事,还得从今天下午说起。
     
    话说下午2点的时候,也就起床后2个小时,饭吃好1个小时,我和小赵小董开始操魔兽。玩的是DotA,操的那是昏天暗地风生水起屁滚尿流满地栽葱的,也就把时间那么一看,就4点半了。赶快收拾东西,和小董去挤地铁赶火车了。上了地铁已经是5点10分,心里急啊,42分开的火车,半小时地铁开13站,貌似可以求神拜佛了。
     
    地铁上把时间看了又看,越看表走的越快,到了南站是5点40分30秒,1分半跑进站,那是做梦可以实现的事情…… 进站遥想火车一骑绝尘,绝对内心震撼。好歹董说可以改签,还算是保留一丝希望。签票处大叔说最近一班1527要7点25分,啥办法,签就签了呗,不过还能找回24元差价。怀揣24块钱,心中暖意顿起,忍不住赞了句:火车站真tmd人性。
     
    24块钱如何能收买偶的似箭归心。也就小动了一下歪脑筋,发现K351正开检。这辆车去成都,6点19分开,途经杭州,岂不是要少等1小时。请不要小看偶们扒这辆车所做出的决定,万一这辆车不停杭州,偶们岂不是要被贩卖到成都给火辣川妹子SM去了?好了,闲话少叙,且看我等如何混上此车,特此注明,未成年人和非帅哥请勿模仿
     
    首先是要混上站台,这个好办,手上的1527票和K351都是2小时内开,顺利闯关。然后就是怎么混上车,其实这也不是问题,事实上只要上10号车厢就可以补票的,但补票怎能显示我们扒车手的胆识。遂一路往下走,走到一节漂亮mm乘务员把守的车厢。按照规矩流程,mm的说辞应该是这样滴:亲爱的乘客,你们可以上10号车厢补票上车。废话,要不是10号车厢人那么多,谁还赏光来您这儿呐~姐姐我跟你说,那边的乘务员说上车可以补票的,这张就作废了的,所以我们就往这里上,哪里不都一样您说对不对呢。然后辅以真诚目光轰炸,mm见我们人帅面善,立刻大脑缺血思维短路,撇了下小嘴就让我们上车了。
     
    2个小时一晃而过,顺利出站。可以这么说,杭州是出站检票最松的一个站了,我把1527的车票递给检票员,她混充还仔细地看了下,一个很标准的姿势将票撕掉,以示通过。顺便说一下,那个让我们上车的乘务员mm又年轻又漂亮,上车还说得一口四川小蛮话,暴可爱,真是外表美又心灵美,同撕票大妈一样可爱,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遇到这两个人,我对铁路的好感倍增,谨祝51仍战斗在一线的劳动者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