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g's profile高级杂食动物,代号XP1983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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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March 两年前的文字今天去学校桶装水服务部还饮水机,走到那个幽静的校园一角,这才意识到3年来我还是第二次进入,上次是05年夏天入学时来领饮水机……怎么说呢,时间始终在奔跑,我们跟着;没有时间就没有我们,就如《一无所有》中所说,“我们都是时间的孩子”。
下午在电脑里找点东西,无意翻到一个文本,看了下信息,发现是06年的夏天写的。然而我却不记得我曾经写过这样的文字。或许说我再也不可能写下这样的文字了,所以我觉得把它们贴出来比较好。不同的时间在同一空间交错,恍然间编织了这个宇宙的巨网,无意义地将我罩在了里面。
1、学生宿舍小区里开放了一间活动室,专提供俺们学生看世界杯。活动室公共财产众多,看门大伯自是不放心,所以研究生会每天都指定一位同学负责。然而无奈地球在自转,时间很错乱,世界杯大家不是都能看。负责的同学未必是球迷,即便是,也未必看通宵。研究生会鉴于此,贴了张告示,大意是哪些人留到最后,就由哪些人推举出负责人管理活动室云云。且不提可行性多强,可是看门大伯见之即怒:cena,这样哪个戆头会负责~~只盼求一个主子,没有自我组织的政治素养,中国的民主土壤,既是如此。
2、都知道中国的基尼系数比较高,这不,党国的御用文人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说:中国的基尼系数其实要打个“折扣”,中国城市和农村两个系统内的基尼系数都没有超过0.4。我看了暗暗好笑,基尼系数本来就是描述贫富差距的指标,照那位大人说的,我是不是可以改成这样:中国的基尼系数其实要打个“折扣”,中国富人和穷人两个系统内的基尼系数都没有超过0.4……
3、今早起来很茫然,呆坐在椅子上,顺手从草纸堆里捡起一本书,一看书名,叫“摩尔根”,嗯,是搞遗传学的。信手翻书,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东。众所周知,蚯蚓有再生能力,也就是说,将蚯蚓截掉一截,它自己还能再长出来。摩尔根搞出了这样的一只蚯蚓,它将两个后半截的蚯蚓缝合在了一起,并使之生存下来。那么各位看官,问题来了:这只两头都是肛门的蚯蚓,将它拦腰截断,那断尾上长出的是头呢还是尾?
22 March 《兄弟》,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最近一直有在看书,不过口味掠过灵异恐怖小说,奔向现代通俗文学小说。余华的《兄弟》大名已著,几日前于网上偶得,塞入手机,半夜与往常一样,流畅的文字从一方小小的荧光屏幕中倾泻而出。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部小说,也许我也没有评价这部小说的资格,不是因为我没有鉴赏的水平,而是因为我根本没有看完它。然而我也不打算去看完它,不想也不希望继续看见它,如果你问我,这自然是有原因。即便只看了小半部,我仍要一反常态地猛烈评价它。这当然不是一个正常书评者对文学作品的评价态度,但是在这里,我只是作为一名具有有限接受力,相信理性与人性美的文明人准备对它说几句话。
一般说来,睡觉前看书是一种非常好的状态,容易在安静的状态下进入书中的情景,与文字产生共鸣。只可惜我的想象力差的无可救要,所以经常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灵异故事仍能乐不可支。然而我始终无法在《兄弟》中获得阅读的快感,这倒不是说作者的文笔与语言组织的问题,事实上作者的语言修养是有口皆碑的,让我很难得的获得了身临其境的感觉。然而就是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毁灭了我的阅读兴趣。一部优秀的作品并不能光从语言上取悦读者,否则相声脚本就是最高级的文学作品了。我可以看灵异小说《幽冥十杀阵》而感动哽咽,因为我在其中体会到了温馨,但是却在《兄弟》一书中看到了恐怖,极度的恐怖!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灵魂震裂,无法正视的炼狱乱象,无法掩耳的恶魔低吟!红色的血白色的骨不代表恐怖,真正的恐怖来自内心,在人的内心中传递,反馈,放大。这种恐怖不需要震撼的场景,它只需要一张简简单单的冷漠脸孔,一句直白露骨的玩笑话语,因为这些都来自人类之外,他们不属于人类,他们属于人类最最害怕的东西——非人类。
我不知道余华写这部作品目的是什么,倾诉文革阴暗的历史?一部作品如果不能展现人性的光辉,那这个作品又何以谈得上是美的?所以当我看到高大的宋凡平被乱棍活活打死之后,我再也找不出这本书美的地方了,因此我拒绝继续读下去。在这样黑暗的文字之中,寻找光明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向来是一个快乐至上的人,一次次扑灭黑暗中的小小人性火光是对我忍耐力的极大挑战,也是对我世界观的极大侮辱。负重前行不是我喜欢的状态,即便阅读也不可以,所以我选择放弃。
写到这里,还是说说轻松的吧。刘慈欣写了本《三体》,应该好看的吧,我没看过呢。不过居然不让出版。作为现实题材的小说《兄弟》把文革写的那么阴暗还出版了,堂堂一本科幻小说却折在文革30周年上,挺搞笑的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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