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g's profile高级杂食动物,代号XP1983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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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October Not One Night in Shanghai记得我第一次来上海的时候,已经是大二了。我记得那是我和若干同学来上海迎接在沪高校的高中同学返乡,清晨去,晚上回,行为和想法一样地蠢。坐在行驶在钢精水泥丛中的明珠线上,向窗外望去,还是不禁被现代物质文明小小地震撼了一下,同时心中对这些擎天巨柱油然产生了崇敬之情。难道是数万年前的原始生殖器崇拜情结通过深邃的时空隧道而重新唤醒了我体内的激情?我不知道,然而唯一可知的是这是一座充满阳气的城市,通过一根一根的巨型玉茎释放了出来,就像大二开始骚动不安的我。
时光飞逝,伊拉克挂了,萨达姆咆哮了;杨振宁压海棠了,丘成桐发话了;世界杯照常了,裸奔不见了;4年过去了,楞头小伙子还是楞头小伙子,只是身份从本科生变成了研究生,从玉泉工学院发配到了闸北技校,然而体内的阳气倒是越积越旺,尤其到了夏天就受不了,一定要找个阴气比较旺盛的地方发泄出来。后来我就研究上海地图,但是看到悚然翘立的黄浦江就来气。扔掉地图,就开始做市内布朗运动。
一般来说,我比较喜欢公园。公园就好比一个城市的遮羞布,为钢精水泥遮羞,为领导们的绿化政绩遮羞,为情侣们的小动作遮羞。不过仅仅以上海来看,公园这块遮羞布只是一块包不住屁股的丁字裤,充分体现了现代工业小而精的特点。我逛过夜公园,就在晚上那种空无一人,植被丛生而又让人感到莫名兴奋的环境。但是让我兴奋地倒不是空无一人,而是让我看到了一群旧衣烂衫,“汗香袭人”的民工。炎热的夏夜,他们不分男女老少,有如行为艺术一般地横躺在马路的人行道上睡觉。他们是在这个城市里最具有活力的人群,是他们在给这个充满阳气的城市补上了一根大大的中指。
有人说我喜欢看上海的阴暗面,其实这话不能算对,虽然我当初来上海的时候觉得这是一个又脏又乱的城市,但是生活了一年我才发现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脏,那么乱。如果你能容忍随地吐痰和随地乱扔废物,那上海就是一个天堂。这说明了两点,第一,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第二,其实阴暗的是我这个人。有时候我会换一种角度去看世界,学着以苍蝇的眼光看待它的晚饭。比如说,我吹捧过这个官僚的学校,比如说,我赞美过苏州河这个臭水沟……本质上,我应该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人,所以当我发现我的眼睛已经不能客观描述我所看到的世界时,我选择了使用DV来记录。DV的好处很多,它拍下了真实的世界,同时又能记录下虚伪的我。
虚伪在我身上的意思就是没有意思。我可以学着很小资地逛一下新开的大宁路商圈,然后装作寒酸相去七浦路血拼,最后在破台球室——就是可以在台球桌布上掐灭烟蒂的那种——挥杆骂娘。我曾经试过网上征友,后来发现原来那些女人们比我更没有意思,所以又重新召回了幸福的左手来释放阳气。为什么不用右手?哦,那是用来和上面的人握手的,那是我以后的幸福,虽然这样的幸福晕乎缥缈,遥不可及。 06 October 诗意的中秋据说最近中国诗坛很不平静,日出东方,汹涌澎湃,春雷阵阵,伟大的诗歌改革如火如荼。新诗派有如终于把持不住的处男的精子一般,爆发了出来。“梨花体”,“下半身派”等诗坛新星席卷起了一场全民头脑风暴。某位过气明星作家说了,21世纪的作家们所要掌握的唯一作诗技巧就是打“回车”。我心中暗骂,你小子长发飘飘就以为是梅杜纱了,不过一堆霉干菜。各位不信么,且看下面这首“画诗派”绝作:
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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